“行了。”楼舟渡终于看不下去,他自知理亏,不再辩解什么,只冲着邹骧:“抱歉,我之后再联系你。”
符肃北不阴不阳的:“还有之后?”
楼舟渡掐了他一把。
符少爷匆匆赶来,进门还没五分钟,连岑林的面都没见上,又匆匆拖着人走了。楼舟渡被他一路拖到停车场,看他赶什么似的把候在那的司机赶离,又拉开后车门把他扔进去,转身还没坐起,又被紧随其后坐进来的符肃北按住了。
车门“嘭”一声关闭,逼仄的昏暗空间里,一点轻微的呼吸声都能被听得清清楚楚,Alpha的信息素夹在车内淡淡的香水味里。楼舟渡正要说点什么缓缓尴尬,符肃北先一步:“你不是说你不来吗?”
楼舟渡觉得自己耳朵一定是出了问题,才会听出这句话里浓浓的委屈。
“我问你你说不来,那个姓邹的王八蛋喊你你连犹豫都没有就来了,是不是?”
“他这次又耍了什么心眼?我以前就说了,这小子衣冠禽兽,就不是个好……”
楼舟渡下意识回护好友:“他没有。”
他话音刚落,符肃北就像一根终于被点火点到头的炮仗,猛地将他压在座垫上,近到鼻尖几乎相抵,双目晦暗如火:“他没有,他是好人,我就是坏人?你为了他骗我,你……”
这都什么和什么?楼舟渡差点被他滚烫的温度灼伤了,费力偏过头:“跟他没有关系,我是被——唔!”
符肃北咬住了他的嘴唇。
那甚至不能叫做吻,毫无章法,完全就是粗蛮如兽的啃咬,楼舟渡牙齿被他撞得生疼,上下两瓣唇肉很快在近乎宣泄的力道里摩出了血珠,溢出淡淡的腥气。符肃北的手强硬卡进他与座垫的缝隙中,掌心捧住了温热的腺体,舌尖一卷,企图卷去渗进楼舟渡齿关里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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