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鸡,拿我妈亲自研发的营养鸡饲料喂大的泰和乌鸡!看这水亮的色泽!这壮硕的肌肉,这肥美的……”
“行了行了行了……”符肃北打断他的热情推销:“你怎么这么早过来?”
“你这屋我来十次九次都得扑空,这不听说你回来,得趁着你出门前过来?”
楼舟渡端着简陋版蒸蛋羹走出来,两人像是被扯断了发条机关的机器人,齐齐失去声音,陶胜之见楼舟渡往这边看了一眼,符肃北就条件反射似的立时起身往餐桌去了,不忍直视地闭了下眼,也走过来,片刻后壮起胆子喊:“楼二。”
楼舟渡眼皮一掀,意思是有屁快放。
陶家屠户起家,后面转型开了养殖场,陶胜之他妈性格豪爽,每天挥发不完的激情,逢年过节时半个世家圈子都收过他家的礼。楼舟渡认识他家的鸡比认识陶胜之还早,二人本无过节,然而恨屋及乌,作为符大少爷的帮衬之一,陶胜之打见到楼舟渡的第一面起就被拉进了黑名单,从此再没出来过。
陶胜之崇文不尚武,中学时期就一直有点怵那时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暴脾气楼少爷,阴影至今犹在。他被这么一看,嘴皮子就不利索了:“我,呃,不是,我是想问,你……你什么时候回的J市?”
楼舟渡:“昨天,怎么?”
他意外的好说话,陶胜之再问就利索了:“来参加生日宴的?”
楼舟渡还没回答,符肃北先抬起了头:“什么生日宴?”
陶胜之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岑林的二十四岁生日宴啊,你不是年年都去吗,跟你好过的那些人里,也就她在分手后还跟你继续做朋友……欸哟,谁踢我!”
楼舟渡饶有兴趣地发出一个单音节:“哦?”
陶胜之不知道符肃北发什么神经,赶紧抱着腿坐到了离他最远的位置上:“她不是本命年生日吗,半个圈子的同龄人都请去了,我看你平时难得回J市,突然回来也是打算参加宴会的。”
楼舟渡还真不知道这件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