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咬着牙道:“你给我滚!”
元靖昭还真往外走去,到门口时他又停下了脚步,说:“天亮之前,朕会等你认错的。”
说完他便走出去,关上了殿门。
成桂等得脚都站麻了,看着皇帝满脸不悦地走出来,伫在门外自言自语道:“朕可是皇帝,想要什么没有……”
香烛燃没了一小截。
许是感知到了自己现在爹不疼娘不爱的,小祥麟哭得更凶了。
裴钰被吵得头痛。他艰难地爬起身,踉跄着挪到桌边,将小皇子抱进了怀里,怜惜地亲了亲儿子的脸颊。可就是这么一碰,却让他感觉到了异常。
寒天冻地。他是个大人了,短时间内能受得了冷。可还不足四个月的小孩子却不行,额头烧得滚烫。
元靖昭这个挨千刀的混账……
往死里折磨他也就算了,把祥麟留在这儿干什么?要把孩子也冻死么?
小皇子哭得嗓子都哑了,柔嫩的小脸上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裴钰抱紧儿子,虚虚靠住门,抬起手焦急地拍打殿门:“开门!元靖昭!开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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