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吟叫满含着哭腔,激得元靖昭胯下那物越发硬热,手指却仍插在疯狂痉挛的肉穴里面擦刮不止。裴钰坐在皇帝膝盖上,失控睁大了眼涌出泪,好一会儿都没缓过神来。
“陛下,抱歉——”
李翼的声音在外低低响起:“方才有个幼孩从车前跑了过去,臣避之不及才……”
“无事,继续走吧。”
元靖昭向后坐了些,单手挑开窗帘,只见马车驶过的一瞬,妇人正抱着死里逃生的孩子低斥。裴钰已脱力软倒在他怀中,光亮照射进来时他闭起眼,无意识地蜷紧了身体。
目的地并不远,穿过一条热闹的市集长街之后,便能看到湖上轿边有座府邸。
“陛下,到了。”
马车在一颗柳树下停好,韧长树梢垂在暗红轿顶。车内元靖昭从衣襟内摸出了个金黄颈带,玉稠质底的软布上还挂了个铜铃铛。
裴钰被放到了软椅上,皇帝将颈带套在他脖子上,绑牢后才低声说,“辛苦丞相大人先在这等朕一会儿,朕今日定将你喂饱。”
欲望还未发泄出来,元靖昭下车时不免面露出些许不悦。皇帝此次出宫明面上看似只带了李翼一个人,但肯定有暗卫悄无声息地紧跟着,以保帝王安全。
他说完后便掀帘而出,把裴钰像条狗一样拴在了马车里。
胡歇府邸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