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越从病床上醒来,茫然地对上医院白惨惨的天花板。他浑身上下像被车轮碾过似的没有一处不疼,尤其是两腿间难以启齿的部位,跟失禁似的轻轻一动就溢出又湿又黏的热流。
“呃……”
郑越想说话,叫个医生过来什么的,但一开口就发现嗓子灼痛滞涩,他咳嗽两声,好像还能从喉咙里尝出精液的浓郁腥味。那三天除了男人的精液他没吃过别的东西,靠着注射营养剂和Alpha体液维持生存。第三天郑越实在无法忍受,捧着灌满浓精的肚子哭着说不行了,已经撑满了,商颂把妄图逃跑的Beta拖回来,捏开下颌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然后怜爱地摸了摸郑越的头发,说既然上面吃不下了就用下面吧。
紧接着又是无休止的轮暴。Beta狭窄的生殖腔本来就不适合容纳Alpha的性器,更何况发情期的Alpha暴虐无度。
整整三天,郑越那口肉穴上的撕裂伤都没好过,操到最后合都合不拢了,他敞开腿躺在地上,原本紧窄干涩的穴被干得无比顺从,哪怕Alpha们把他抱到大腿上两根鸡巴一同插进去,他也挣扎一下就乖乖屈服了,捧着被鸡巴撑起恐怖形状的肚皮哀哀乞求Alpha轻点。
他的脖颈后更是被咬得鲜血淋漓。标记配偶是发情期Alpha的本能,但贪得无厌的Alpha在郑越颈后又舔又闻,怎么也嗅不到Omega具有安抚作用的信息素。Alpha们不甘心地用犬齿咬开郑越的皮肤,把自己的信息素注射进去试图标记他,但Beta的信息素腺就像漏勺似的注入一点漏一点,无法标记的Alpha越发狂躁,只能一遍又一遍操开郑越发育不良的生殖腔,把精液灌进被撕开的娇小肉壁里,让Beta从里到外都充满Alpha的气息。
郑越保持理智的时候还能强迫自己表现得乖顺听话,他知道这时候的Alpha讲不通道理,逃跑只会招致更残酷的镇压。
但等他被持续不断轮奸内射了十几个小时,神情恍惚,感觉浑身上下所有汁液,淫水、精液、尿水、眼泪甚至脑浆都要被Alpha操出来的时候,郑越已经顾不得什么狗屁的顺从了,拖着破破烂烂的身体手脚并用往外爬,但很快就又被Alpha抓住了。
向来淡薄寡欲的裴应怜寒着脸,直接折断了郑越的小腿。商颂拍了拍郑越哭得凄惨的红肿脸颊,很温和地轻声道:
“既然不想做伴侣,那就做我们的肉便器,嗯?”
好在24小时照看他的护士很快发现他醒了,把医生叫了过来。医生给他量了体温,检查伤口,重新包扎后他很惊讶地赞叹道:“你的恢复能力很强,身体素质几乎比得上Alpha。”
郑越嘶哑地从喉咙里发出嗬嗬两声气音,心说可不是吗,四个顶级Alpha同时发情,别说其他Beta,哪怕换个Omega过来都他妈的要被轮死了。
医生诧异也是有原因的,帝国军校每年都会组织毕业生进行封闭环境的模拟实战演练,之前偶尔也会有学生重伤的意外,但顶级Alpha暴动还是头一回,更别提四位当事人身份一个比一个敏感,闹大了绝对会成为皇室的致命丑闻。郑越一个下城区平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严密照看和精尖治疗,生怕他不小心死掉。
作为极少数得到许可照看郑越的医护人员,医生亲眼见了郑越被抬出来的凄惨模样。原本合身的作训服被撕成碎片挂在身上,那副锻炼得强悍结实的肉体像不小心掉进精液池子里的落水狗似的又脏又湿,覆盖着密密麻麻的指印和吻痕,尤其是那口被操狠了的后穴,烂熟的穴肉嘟嘟地肿胀着,轻轻一动就会排出大团大团的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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