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被头朝下地反绑在马桶上,两条肉感大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淫乱地露出中间那两口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肉洞,两扇蝴蝶翅膀似的阴唇肿得厉害,肉嘟嘟地挤在一起,屄口还满满盛着浑浊的浓精,眼看要淌下来,却因为姿势的原因晃荡着排不出去。
他裸露出来的蜜色皮肤上遍布着青紫的淤肿和脏兮兮的伤痕,肚子里全是男人灌进去的体液,多得把小腹都撑得隆起,陈安眼神恍惚,连逢衍突然揭开眼罩都呆愣愣的没什么反应,一副被凌虐到痴傻的样子。
逢衍觉得他这样更像一只被过度使用彻底灌满的肉便器了,那张哭得眼泪鼻涕乱流的脸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陈安已经被绑在这里一整天了,这是他企图逃跑的惩罚。
“我整日整夜地想得到你之后该怎么办,精心为你准备了好多玩具。但是如果你一直乖乖不犯错的话,我怎么忍心折磨你呢?”
陈安缓慢地眨了两下眼睛,迟钝的脑袋过了好几秒才明白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忍不住绝望地小声啜泣起来,哭得脸颊和胸脯都涨红起来,一抽一抽地痉挛。
“所以我特意给你留了个机会,”逢衍俯下身,很爱怜地擦去陈安的眼泪,“还怕你吓得不敢逃跑了怎么办,还好宝宝一直都这么合我心意。”
陈安的眼泪已经流干了,他哭了太多次,薄薄的眼皮都肿了起来,每次眨眼都蛰得又酸又痛。
他终于意识到不管他选择哪条路,尽头都是死路。逢衍从一开始就从没打算放过陈安,他就像攀附在树上贪婪汲取的绞杀藤,直到猎物死亡前都不会松开那双扼住猎物喉咙的手。
以下是逢衍视角彩蛋,不想麻烦大家费劲敲蛋,直接贴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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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衍已经记不清他活了多久,年龄在无限循环的时间线里变成了一串无意义的数字。同样的人,同样的事,单调的经历,重复的对白,人生变成了一场滑稽无聊的角色扮演。
第六次重开后,逢衍开始思考世界毁灭——比如引发核战争或者制造一场全球性瘟疫什么的——是否能结束这个该死的循环,他甚至已经着手开始谋划了。听起来很扯,但他可是对这个世界全知全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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