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星本打算去郑越的洞府向大师兄讨教,却撞见溯尘尊者在郑越房间里。
江敛尘一身白衣,气质如高山冰雪般傲然凛冽,相貌却美得出尘脱俗,不怪郑越对着自己的师尊露出一副迷恋神色,那张英武面孔竟透出几分淫乱下贱的痴态。
他平日裹得严实的布衣被他自己扯开了,那对丰满的蜜乳弹了出来,两颗艳红的乳头被玩弄得像葡萄一般大,如同哺乳过的妇人一样直直翘在胸脯上。
郑越跪趴在地上,主动把一对奶子捧起来送到江敛尘眼下,含着泪哀求他光风霁月的师尊:“师尊、师尊……您疼疼我吧。”
一副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骚样。
虞星看呆了,竟被素来端方持重的大师兄的另一面勾得移不开眼。
“贱货。”江敛尘面若寒霜,冷冷地吐出与他身份并不相符的脏字,却并未阻止郑越俯身解开他衣袍的动作。
“嗯……是,我是贱货,是师尊的小母狗……”
郑越解开江敛尘的腰带,男人勃起的鸡巴立刻跳了出来,热气熏得郑越麦色脸颊潮红一片,吐出舌头小口小口地喘气。那根颜色紫红青筋虬结的玩意不仅跟江敛尘的绝美面孔毫不相配,甚至丑得像柄凶器,但郑越就像看到什么美味似的迫不及待地含了下去。
那根鸡巴实在是太大了,把郑越脸颊都塞得鼓鼓囊囊的,两片丰润嘴唇被撑成了一圈薄薄的肉套子。郑越眼神涣散,涎水顺着合不拢的唇角乱流,简直比发情的母畜还要不堪。
虞星看得口干舌燥,终于明白旁人对大师兄的恶意从何而来。明明是个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货,偏偏在溯尘师祖之外的人面前都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正直模样,那些对郑越的唾骂贬低,恐怕多是求而不得的恼羞成怒。
江敛尘并不动作,任凭郑越淫荡地吞吐他的性器,表情一如既往的冷,郑越反倒更像是被人弄到情动,两条饱满肉感的大腿一阵一阵地绞紧,裤裆都被泛滥的淫水打湿了。
郑越吃到嘴都酸了,江敛尘才射了精。浓厚污浊的精液一股股射出来,多得郑越含都含不住,他蹙着浓眉,咕咚一声便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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