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不做什么,你莫要多想,只是后穴里的东西需清理干净,否则你会不好受。”
如此私秘之事,还是一位知交好友告知于方令瑄的,今日他偶然记起,加之楚淮玉醒后的虚弱样子,前后思索一番,方令瑄大抵知晓了症结所在。
楚淮玉咬着唇,双臂攀着方令瑄的肩头,没说话,方令瑄便当他是默许了。
被蹂躏不堪的密处再度被手指侵入的滋味,实在不算好受,楚淮玉极力忍耐着,脑袋埋在方令瑄的肩头,闷声抽气。
待到清理完毕之时,楚淮玉已完全失了力气,整个人差点滑进水里,最后被方令瑄牢牢抓住,抱回了床上。
再度醒来时,屋外天色大亮。
榻上唯有楚淮玉独自一人,方侯爷不知去向了何处。
楚淮玉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只觉浑身似被无数棍棒敲打凌虐过一般,尤其腰腹之处,绞疼得令人不能动弹。
他不能在此处久留,楚淮玉心想,待的越久,便越容易惹人起疑。
昨日除夕夜不归宿,即便陆参心里透彻缘由为何,可陆文烟并不知晓。
原本陆文烟就不待见楚淮玉,如若她得知自己的新婚夫婿,竟在除夕之夜同别的男人颠鸾倒凤被翻红浪,届时必将闹得不可收拾。
楚淮玉迟来地有些心烦意乱,强忍着不适想要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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