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试了试楚淮玉的额头,只觉满手滚烫,不禁担忧:“公子,今日不若就歇着罢。这热症多日也不见好,我再去请个大夫来给瞧瞧。”
楚淮玉不接这话,只问:“前几日抓的药还有剩么?”
“有是有的,可是那药……”
“那便先煎一副吧。我今日要出门一趟,没有闲暇看大夫了。”言罢,楚淮玉苦笑一声。
元冬挂念他的身体,劝道:“可是公子你这般虚弱,如何出得了门?”顿了顿,又说:“不如推了约,改日再去呢?”
楚淮玉摇摇头,叹了口气:“推不掉的,有些要紧事要商榷。而且那人……”
那人,难缠得紧,且他开罪不起。
楚淮玉脑海中缓缓浮现出方侯爷的一张俊脸,忽而谈笑自若,忽而阴云密布,端的是个喜怒无常。
“公子?”
见楚淮玉兀自发怔,元冬出声唤他。
楚淮玉倏尔回过神,轻声道:“没什么。你先去煎药吧,我这便起身了。”
元冬还欲再劝,见楚淮玉摇了摇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见元冬出了房门,楚淮玉挪动身子,轻轻靠坐在床头。
他烧得眼眶发热,脑袋昏晕,连呼吸之间的吐息都滚烫灼人,身子一阵冷一阵热地发着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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