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车才猛然发现自己的领口又掉了下来。害怕之余又庆幸,幸好白秋渝先下了车,不然他又要走光了。
白家很大,白父白母似乎都不在家,只有管家上来送了些新的洗漱用品后,便再没看到其余的人。
白秋渝一个人忙前忙后的找了一套自己没穿过的干净衣服拿给路钰,领着他进了一间一看就是有人常住的房间:
“你先进去洗个澡吧,换这个衣服就行,衣服是新的。”
路钰疑惑的看着精致有品位的房间:
“你们家客房装的这么好?”
白秋渝忙活的手停下来,眼神幽怨:
“这是我的房间好不好?我刚才看了客房的浴室都没有热水,你就先将就一下用我的浴室吧。”
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路钰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不能展现出来。
虽然还是感觉有些别扭,但是不得不说,白秋渝确实已经尽量给予他最不刻意的优待和安慰了。
低低的道了一声谢,路钰抱着衣服进了浴室。
等到浴室门将两人彻底隔绝开,白秋渝才耳尖涨的通红,将脸彻底埋进旁边床上的枕头里。
刚刚在车上看到的画面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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