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月点头如捣蒜:“能,主人。”
江清晖:“乖,坐。”说完还好心地帮时月把裤子提起来。
时月:“……”
屁股里含着东西,当然是跪着比坐着舒服,可是主人的要求不能拒绝,时月只好边道谢边坐在主人旁边。
路上免不了颠簸,时月屁股里不停震动的跳蛋反复搅弄敏感的肠壁,前后流出来水把裤子都沁湿了,湿热着糊在一起难受得很。可时月顾不上这点了,更要命的是跳蛋像个活物似的顶着敏感点操,动作机械生硬一下接着一下毫不留情,他很快就受不住了,叫着主人求饶,一开口全是暧昧的呻吟和喘息。
江清晖从工作里分神,淡淡斜睨他一眼:“安静。”
时月咬着唇欲哭无泪。
时月咬牙又忍了一会,直到被屁股里的东西操得肠肉不住痉挛收缩,阴茎也隐隐跳动像马上要射出来。他没办法了,只好手脚并用悄悄撑起来一点,好让屁股不要坐得那么实,试图减轻剧烈的快感。
“想在我的车里含着跳蛋扎马步?”时月的小动作哪里瞒得过江清晖。
“不想,主人,月月错了,您饶了我吧。”时月眼睛都憋红了,额发也湿了,汗水顺着红彤彤的脸颊往下流。
江清晖看着那滴水从眼尾的红痣划到精致的下颌:“还走神吗?”
时月崩溃摇头:“主人,不走神了,求您。”
“谢谢主人。”屁股里折腾的东西终于安静下来,时月长长地舒了口气,全身都软下来,没骨头似的靠着江清晖,轻轻吸了吸鼻子,心里为自己默哀:之前为什么会觉得江清晖是个很好的主人,明明在他手底下也不好过。
江清晖折腾够了人,此时心情不错,也由着他靠。直到车子稳稳停下来,他才发现时月靠着他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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