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卫喝口水,含在嘴里一点点咽完,目光从白新身上收回,到桌边坐下:“日子过得怎么样?顺利吗?”
郑俊又看一眼楼下,挠挠鼻尖跟过去:“还可以。”
“谦虚,根本就是如胶似漆的。年轻真好。”钱卫仰靠在椅子里慢慢打转,目光飘动打量房间的布置,“你平时都怎么讨他欢心?”
他神色镇定,声音微颤。郑俊没料到向来很有分寸的钱卫会问及隐私,受为人师者的本能驱使,颇为认真考虑了一番:“不太清楚。”
“还真是你的风格。那他怎么讨你欢心的?”
“你知道他这个人,那么的……”郑俊看着他手里的纸杯,吞了口口水润喉,“总之他只要看着我就足够讨我欢心了。”
钱卫失笑,心领神会地点头:“礼物呢?他生日你送了什么?”
“直接错过了,什么也没买。”
钱卫跟郑俊面面相觑,端起杯子喝水:“你没有参考价值,你是被惯着的那一个。”
“老板也想惯着钱哥,我猜。”
“他想惯着我也能猜到?你和他交往挺深还是怎么的?”
钱卫一副开玩笑的语气,脸上也是笑容,眼中却是醋意。郑俊却竟然没有尴尬,反而忍不住要笑,嘴角颤动道:“我几乎没跟老板说过话,钱哥。单从逻辑上说一个单身主义愿意跟你固定关系一定是把你看得很重,既然看重你一定想惯着。钱哥你又稳重又体贴,可能老板想惯着你也找不到机会或者担心弄巧成拙。反正我是这么想的。”
钱卫垂下眼睛看着食指的戒指,嘴唇的弧度加深:“可以啊,阿俊,以前傻成那样,现在都成情感大师分析起案例来有理有据的了,阿新教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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