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戛然而止。
林青玉挑眉,猖狂笑了,但这声不大不小,像嘲笑又似欢笑,场面极其诡异,继续扣没扣完的子,动作潇洒中带着一点如饥似渴的粗鲁。
反观宋珩如一叶扁舟,摇摇欲坠,脆弱不堪,轻轻推了又推,挣扎道,“青玉,……你是男子。”
林青玉歪头,把之前松松的红布又重新系上,心想怪不得之前回来连续几日不理他,原来是知晓他真实性别,反正早晚要知,冷笑,“夫君,你很在意?”
在意也没用,今日这饭,是熟透啦,林青玉身手敏捷,拉纱帐熄油灯,摸上了宋珩大腿。
窗外开始下雨了,雨声滴答嘀嗒,树叶摇摆不停,是欢/愉,是凉/意,是颤/声,宋珩耳朵抖抖抖,还在被窝里乞饶一番:“不行,有违常礼!青玉,你快把我腿放下来,怎么会,男子之间怎可以做这种事情!”
林青玉继续扯,粗鲁不堪,口出狂言:““庸俗!夫君,我看你是大山关久了,你是君子,本宫可不是。”
“不要……”
哈哈哈,你越说不要就是要,林青玉要开始他的流氓行为了,纨绔似脱裤衩子,扒袍子,玩红布,反正会耍的花样可真多。
意外总能在意外中产生,一刻前,宋珩发现绑着自己的红绳散开了,黑暗中,青玉不断在他身上挑逗,摸索徘徊,肆意游走,药使欲望扩大,敏感不断。
他翻身把林青玉压在身下,表情面酣耳赤。
颈部传来热气,林青玉一惊,伴随着一乍,蹬了他两脚,“宋珩,你干吗?”,推,推不动,好似刚才脆弱一倒哭唧唧不是他本人,“你玩夜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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