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双方都还不了解。
骨节分明的手指摸索上柜台上小玉瓶,里面装个根快枯萎狗尾巴草,藏在衣兜里。
下人过来给宋珩系上绶带,戴上笏头帽,虽然瞎了,但也姿态极佳,五官干净,高眉挺鼻,气宇轩昂。
此刻林青玉坐在喜庆闺房里手指打结,他很清楚自己做了个荒唐决定,但在潜意识里,认为自己就是个小女孩。
这样想着想着,沉睡了过去,躺在大红褥子上。
林青玉睡了过去,在大殿中老皇帝已醒了过来,躺在龙床上,喘不过气,意识到要即将大势已去,却很庆幸。
在黑暗中吩咐喜公公掌灯,支起残弱身子看着油灯亮起微弱黄色光芒,突然想起青玉小时候,惋惜片刻。
十几年前,御书房。
书房里看着史册的年轻皇帝挑灯夜读,静心研读各种典籍,吸取前朝灭亡根源,处理国家大事。
在凌神提笔之间,突然房门外传喜公公焦虑声音:“陛下,奴才请见啊!”
“允见。”年轻皇帝淡淡道,看着慌慌张张进来跪在地上喜公公,严肃脸上皱了下眉:“公公,何事如此慌张?”
“回陛下,今日……帮长公主洗漱的宫女偶然看见公主分明是个男子!”王贵人竟如此大胆,欺君罔上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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