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白想抗议,但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一连串可怜的“呜呜呜”,话音未落皮拍就毫不留情地落下来,他还没反应过来要压低音量,立即更大地叫了几声,得到一连串密不透风的责罚。
不玩了,太特么痛了。他一只手解下口球一只手接住下落的皮拍,吴渊拽了拽:“放手,反抗也要罚。”
“靠,再这么罚下去我要废了。”
“不会的,这才哪到哪,快松开。”
赵飞白不仅不松还用力往后扯,两人较劲的时候动了动屁股,发现对方踩绳子的脚松了点,立即抓住机会改去抽绳子,抽出来以后跳下床,窜到柜子前抄了把散鞭当武器,一只手扒着柜门当盾牌,攻防兼备。
吴渊还没遇上过逃得这么麻溜的M,等对方站定才反应过来,简直气笑了:“给我回来。”
赵飞白的姿态有如古罗马斗兽场中央的武士,只不过身上的浴袍松了腰带大敞着,被勒成深红色的下身和主人一样如临大敌,炮筒一般直挺挺冲着敌人,根部却又被绳子束缚着,蜿蜒逶迤拖了一地,另一头……还在床尾。
干。
他两手都被占了,机动性不足,眼看着吴渊一把捞起绳子,立刻放下武器举手投降:“拜托,我是实打实的S啊,真玩不来这个。”
“S怎么了?这又不是奖励。”吴渊毫不留情地把绳子绷紧,赵飞白痛得想叫又赶紧咬住下嘴唇,把一声高亢的“啊”硬生生咬扁成可怜兮兮地“呜”,同时膝盖一软差点跪下,两条腿哆嗦着勉强站住。
他都快哭了:“……轻点行吗……真的疼……”
“行,不打下面了,回来吧。”
赵飞白小心翼翼地靠近,蹭上床挨着边沿委委屈屈地坐下。
“过来。”吴渊一抖绳子他就条件反射地跟着一抖,从床垫上翻下去,爬上来之后乖乖凑近点。吴渊瞥一眼口球,他赶紧乖乖捡起戴好。
熟悉的眼罩甩过来:“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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