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弹滚烫的甬道立刻被撑满了,肠壁还逗留在之前按摩的余韵中,受到强烈刺激后痉挛着收缩,像要吸他的精。有了上次的教训,他这回干得克制了许多,勉强按捺着欲望小幅度进出,感觉对方适应了就稍微用力往里送一点,再维持深度慢慢抽插。进到一半就不大行了,每次捅到里面都会让对方绷紧到颤抖,喉咙里压抑着微弱的呻吟。于是他退出来一点,又花了点时间找回那个敏感部位,然后对着它开启打桩模式。
他低头看那个粉嫩的小口,此时被撑开到极致,涂满他的前列腺液,努力吞吐着那根粗大青紫的狰狞肉棒。
自己第一次是怎么一下就全捅进去的啊,还反反复复那么多次,肯定会撕裂的,想想就痛得要命。
不过以赵飞白的良心,愧疚也就是那么一下的功夫,很快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分心思考任何事情都是浪费。
精准狙击果然会事半功倍,没多久对方就放松下来,开始发出暧昧不明的喘息,赵飞白从中听出了情欲的味道,下身又跳动着涨大一圈,忍不住往深处多进了一点。
他按压他扁平的小腹,透过对方的身体感受自己的抽插,然后往下滑摸到性器——勃起了,前端有滑溜溜的液体。
打桩猝然终止,要不是之前射过一次赵飞白根本不可能忍得住。他弓着腰冷静了好久才恢复缓慢的抽插,动作几乎可以算得上温柔,然后俯身吻那对突出的蝴蝶骨,一路向上,缠绵地舔自己咬出的伤口。
同时手里还握着对方的性器,带着水声套弄,引逗出情欲味道更加浓重的喘息。
还有薄薄的胸壁传出的心跳、偶尔漏出的脆弱呻吟、肌肉的细弱震颤……吴渊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对他作出回应,这是赵飞白在床下根本不敢想的。某个瞬间,他甚至产生了一种“拥有”对方的错觉。
但很快记起这只是短暂的非法入侵而已,建立于两片思诺思和大半瓶酒的基础之上。
他摸到吴渊的手按在小腹上,在他耳边说:“看,我在干你,喜欢吗?是喜欢的吧,你都这么硬了。”
对方只是喉咙里含混不清地滚了下。
赵飞白逐渐不满足于这种意味不明的回应,对准要害用力顶了下,对方立即可怜地喘了一声,后面也颤巍巍收缩绞紧。他又撞了一下,挤到更里面,把肠道塞得很满,贴着耳朵追问:“喜欢吗?”
还是得不到想要的回应。不可能得到的,无论对方神志清醒还是不省人事。但他还是不甘心地一下接一下顶撞对方身体内部,手也在前面把性器套弄得不住流水,并且把许多热切的吻痕印在脊骨突出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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