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学的?你他妈还是少读点书吧。”池鳞猝不及防抬腰顶了下,差点把人颠下去,惊叫一声赶紧趴下双腿夹紧,“这力道够服侍孟大官人吗?”
孟忘川伏在他身上眼睛一亮:“哥,要不咱开发一个青楼py?”
“……”池鳞翻身兜屁股把人掀下去了,“滚!”
孟忘川下床找合适拴狗的东西,抽出放领带的抽屉,站在那边思考起来。哪条池鳞系着都好看,要是弄坏了他就不用了,新的又要过很久才有时间去买……
“哥,你给自己买根专门的绳儿呗,懂事的狗都会自己叼着绳子那头交给主人的。”
“滚。”
池鳞的目光黏着孟忘川背影,在窄腰丰臀和肥嫩的腿根处徘徊,不住陷入那一线阴影中去。时间果然还是留多了——今天恐怕忍不了多久。他甚至已经能想象到小猫愤怒又可怜地痛骂自己“破坏游戏规则”的情景了……
不想则已,越想越难耐。孟忘川回来的时候发现屁股后面已经有东西杵着了,惊讶地摸摸:“刚还想着是给你摸起来还是蹭起来呢。”
他用领带蒙上对方的眼睛,另一条捆住双手举过头顶,剩下的拴在脖子上。弄完之后池鳞的呼吸已经变得深沉而且用力,体温也升高了,孟忘川骑在他肚子上能感受到小腹有力地抬起又缓慢落下,像坐着船在海上荡。狗绳一拽,屁股后面的铁棒跟着一跳,本就努力控制的呼吸立刻乱了。
每次发现池鳞看看听听也能爽到,孟忘川都有些许说不上是嫉妒还是吃醋的不满——没错,自己的醋也能自己吃。总之,有种对方偷着爽了没带自己玩的寂寞感。
他又拽了下绳子:“今天不许你当哑巴了,喘几声给我听听,叫床也行,总不能每次都是我叫给你听吧。”
“……”池鳞憋了半天没动静,反而连刚才乱掉的呼吸也逐渐平复了。
孟忘川松开狗绳,腿一抬从他身上下去了。池鳞在黑暗中独自一人半躺在床上,耳边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唯一强烈的感觉就是下身又热又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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