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鳞警惕地瞪过去,眼见着他把手从嘴里拿出来,毫无顾忌地贴上自己胸口。
“这样是不是好一点?”
还真没那么痛了。“……谢谢。”他放了水爬起来,“蓝的是凉水红的是热水,泡好了就走吧。”
勉强擦干套了衣服就往被窝里钻,接着睡,等头疼醒来才想到恐怕是发烧了,拉开床头柜翻东西,大把大把花花绿绿的药扔了一地。
“你在找东西吗?”
“嗯,找温度计……你怎么还没走?”
“我出来的时候你又在咳,很疼的样子。”妖怪凑到他鼻子跟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扒开下巴舌头伸进来舔了一下。
“38度多点,刚才最高有40度了。”
“……谢谢。”
池鳞找到一盒感冒冲剂,干吃了两包再喝点瓶装水顺顺,躺回去。嘴里怪怪的,大脑不断重复那种柔软的触感。
“你是不是快死了?”妖怪还蹲在床边,下巴搁在床上看着他,“我记得人经常要吃东西的。”
池鳞瞥一眼床头的钟:入夜了。其实他的魂魄已经给吴家了,就算身体死了,吴家也照样有办法继续用魂魄镇鬼,还不用担心自己这个变数。吴家不少人早都这么想了,只有师父和吴渊护着他,现在师父死了,吴渊又被软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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