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鳞被他拽着袖子往脸上乱抹的时候诊断:“脑子被干坏了。”
处方是接着干到脑积水全部流干。
阴茎随着两人配合的耸动一寸一寸碾过肠壁,借着重力一直进到很深的地方,狭窄泥泞的甬道被撑满了,刚开始有丝丝缕缕的胀痛感,抽插几下就逐渐被麻痒掩盖。等捣得烂熟了,池鳞就开始大开大合但还算耐心地抽插,每次抵着上壁碾磨进去,经过敏感的前列腺,直到最深处,再整根退出只剩下头部,然后再次推开肠肉碾压进去,囊袋碰撞在臀肉上发出暧昧的声响。
麻痒的快感逐渐积累,随着抽插一浪一浪涌上来,每次插入时粉色阴茎颤巍巍地逐渐抬头,退出时又颤巍巍地落回去,直到最后完全站立在小腹上。
前列腺液流地到处都是,茎身早已湿透了,小腹和大腿根也开始遭殃。孟忘川绵软地向着茶几方向伸手:“抽纸……”
“干什么?”
他嗓子发飘:“我会不会……嗯……把沙发……嗯弄脏啊……”
池鳞低头看一眼,在他身体里那根铁杵跳了下。
“换个套子不就好了。”他亲亲他,带有某种奖励的意味,“哥哥喜欢看你流这么多水儿。”
“……狗眼净爱看啊……嗯唔……手拿开……”
池鳞手掌在他小腹上轻轻按压,摸着薄薄腹壁下那个突出的轮廓,每次碾过前列腺的时候就配合着加大力度,使得小腹有轻微的酸胀感,但很舒服。
“啊啊…………嗯唔……啊……”
抽插加快了,孟忘川能感到那副精壮身体的肌肉,有力的公狗腰一下一下把性器顶进他身体最深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直到没过头顶,白色精液从马眼一股一股喷出来落在小腹和大腿上,以及池鳞覆着他小腹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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