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开口时气势都不免弱了几分,江怀玉瞟一眼男人脸颊上已经消退下去的薄红,抿唇问道:“你现在正常没有,午后做的错事可后悔了?”
乔庭彦凤眸微眯,目光从少年被茶水濡湿的下唇收回,漫不经心道:“午后犯了癔症,让怀玉见笑。我特意带来礼物给怀玉赔罪,可还喜欢?”
江怀玉撇撇嘴,“不过是些逗小孩子的玩意儿罢了,有什么稀奇。”
“也是,”男人手指搭在茶盅上,缓缓道:“那我另有一消息给怀玉赔罪可好?听说盛华宗在乡下败光了家产,走投无路又跑回北平来,想找以往相熟的人……”
不等男人说完,江怀玉“蹭”一下就站起来,两只眼睛瞪大,“他现在在哪里?”
男人意味深长盯着少年,薄唇上扬一字一顿道:“那就要玉宝自己来拿了。”
“礼物都送到了,不去瞧瞧么?”
……
梳妆台旁摆满了好几个小山高的礼物堆,男人只说让他瞧瞧最顶上的。
可现下分了这么几堆,到底是哪个最顶上的?不管了,随便吧。江怀玉便按着眼缘选了一个粉色礼盒。
等打开盖子瞧见里面的东西,江怀玉两只杏眼一下子就瞪大了。
乔庭彦竟然想让他穿这身衣服,江怀玉的脸涨得通红,心里早把活阎王骂了八百遍。就知道他不安好心,竟然想出这样的法子来折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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