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即便男人自残也是自己发疯,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江怀玉心安理得地说服自己,便躺在摇椅上,不打算再去管男人的事。
可总归心里的石头没落地,少年总是忍不伸长脖子去瞧,有没有下人慌慌张张跑进卧房里又出来。
连大金小玉并大黑在他身边好奇地转悠儿,要他玩球也提不起兴趣。两只纸人只得苦兮兮转头去找小桃玩儿。
庭院里的树枝投下浓密的树荫,没见着有传出乔家家主自残的消息,少年渐渐放下心。
江怀玉百无聊赖躺在椅子上,午后的困倦涌上心头,正欲在晚膳前小憩片刻。
陈管事便像幽灵钻出来,低眉顺眼行过礼,拖着他一板一眼的语调道:“江小姐,大爷派人送来东西,您现下可要传唤?”
“那就拿进来把。”江怀玉撇撇嘴,点头答应。他对于这位年轻的陈管事一向是敬而远之。
毕竟瞧见自己穿男装长衫,也能面不改色称呼“江小姐”的人,不是眼盲就是心黑。能当上乔家的管事,自然不会是前者。
心黑的陈管事领着好些个端着精致礼盒的下人进来,东西流水一样给送到大院的卧房里。
解闷的话本戏曲,城西晴斋院的点心冰盏,洋人地界的蛋糕……当然,除了这些讨人喜欢的小玩意儿,更有时兴的珠宝,洋裙,都经由男人点头过目才能送进大院里来。
“大爷说了,江小姐若是觉得乏味,可随时唤戏班子的进公馆来演出,时兴的戏单已放在卧房的礼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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