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家让一个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可有太多法子了。不过碰上怀玉这般的美人,那些老家伙大抵是舍不得的赐酒,但那种生不如死的手段,还是不要尝试的好……”
“你胡说!分明是老太婆放的火,她故意等没人的时候把我关在祠堂里,先是故意找个肥猪想欺辱我,一计不成就想一把火把我给烧死。”
如今还敢这样来陷害我,江怀玉气得发抖,胸膛不住起伏,咬牙切齿:“那老太婆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可以找她当堂对峙!”
乔庭彦哼一声,纤细的羽睫投下阴影,并不回答。
“快带我出去。”江怀玉焦急催促道,恼火地把脚从乔庭彦的手里抽回来。
纵然他再不敏感,现在也能察觉到活阎王的不对劲,外头天光大亮,也不知道什么时辰,他还没半点叫来洗漱的意思,他就不怕二院有人来找,自己再把乔家做的丑事捅得天翻地覆么?
乔宗炎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祠堂燃起大火他还敢独自闯进来救自己……少年的眼里浮现出一丝担忧,他手臂上还落下那样深的烧伤,倘若不好好包扎会留下伤疤的,甚至对他握枪可能都有影响。
还有乔君言,他什么时候回来啊,被这死鬼看见自己欢爱后的痕迹,他又能逮到机会折腾自己了……
江怀玉脑子里一团乱麻,充斥着被陷害的委屈愤懑,对乔宗炎的牵挂担忧,还有少年自己没有意料到的——习惯了乔君言夜夜共枕,骤然失去枕边人的不安与想念。
这些理不清的思绪搅合在脑海里,弄得他快要爆炸。
落在丈夫大哥手里的单纯弟媳哪里知道,他自祠堂失火那夜起,足足昏睡了一天一夜。如今的乔公馆早就乱了套,公馆祠堂无故燃起大火,晋地本家的宗老闻讯大惊,不顾路远行程也要上京来瞧瞧。
近日还失踪了一个乔家小辈和仆役,三爷还在医院里昏睡不醒,人人自顾不暇。
除了小桃,谁还有精力记挂一个失踪的二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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