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玉好歹在国外休过几年医学,瞧这只肥猪面色苍白,双眼凹陷,脚步虚浮的病体,怎样看都是命不久矣的样子。哼,死了也好,省得他去祸害其他姑娘。
不过这一会儿了,小玉怎么还不下来,他都看不清东西,少年难受地眨眼睛,手指轻轻一碰两颊上的纸人。
小玉抖擞着两只胳膊,偷偷亲一下主人的额头,依依不舍从主人脸蛋飘到左肩上,等坐下立刻被右肩的大金嫉妒地打一下,真不要脸,竟然敢偷偷亲主人,它都还没有亲过呢。
江怀玉没注意肩膀上两只纸人轻飘飘地玩闹,得意地哼着曲儿,却猛地察觉到另有一道隐秘的视线从窗缝传来。
他转头还未定神看去,两边的窗户便“砰”一声关上,接着,祠堂的大门也跟着“砰”地关上。
“是谁,你们在干什么?!”江怀玉大惊,厉声问道。
外面自然无人应答。
江怀玉快步跑到祠堂的门前拉起门栓朝外推,果然从外面锁上了。
这是又想污蔑他私会外男么,这老太婆!少年咬紧后槽牙,对肩膀上的纸人说到:“大金小玉,你们从门缝里钻出去开门。”
“你们怎么了?”
江怀玉转头才发现,两只原本活泼的小纸人,此刻轻飘飘地耷拉在他肩膀上,像两片没有生机的白纸,再不复刚才的灵动。
门外传来泼东西响声,有什么东西浇到门上。这味道——竟然是油!江怀玉瞳孔倏地睁大,心里一阵发凉。
老太婆竟然想把他直接烧死在祠堂里。她这么看重规矩,竟然连祖宗祠堂都舍弃,只为取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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