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君言唇瓣摩挲着江怀玉露出的白嫩玉颈,语气哀怨:“夫君在家里独守空闺,阿玉却在外面和三弟住了一夜,连丧服也换下来了……丧期还没有过,阿玉就想着另外换个丈夫了?”男人的语气陡然一冷,手上掐腰的动作猛地加重。
江怀玉只当他是无故找事,咬牙切齿:“你在说些什么,衣服是因为在外面弄脏了才换掉的,衣服也是人家随意给的。”
乔君言冷冷笑起来,那件白色长袍上绣的暗纹是丧服独有的纹样,隔远看不清,凑近了一眼就能察觉。乔宗炎那个莽夫看不到,换衣服的人也一定能看出来。故意给服丧的人准备一件这样华贵的衣服,究竟安的什么心。
“阿玉喜欢穿,以后机会有的是,不过现在夫君真该好好罚你。”说罢,一只手伸进少年的长袍里,手指一动,少年的底裤就落到脚踝处,白嫩的粉逼在翠青色长袍下暴露无疑。
江怀玉这下慌了,眼里急出了泪花,扭动的力气更大了,“你在干什么,那两人还在呢?!”乔君言这个色鬼居然想当着他大哥,三弟的面在餐桌上轻薄自己,说好的翩翩君子呢。
“他们又看不见,阿玉何必担心,”乔君言不紧不慢地揉上了下面的女逼,里面还干涩着,花穴微微闭起来,男人不厌其烦地用手指给予女逼刺激的快感,“再说了,我和阿玉是夫妻,行周公之礼本就应当。”
“你你这个色鬼——唔”江怀玉还没骂完,却是被乔君言另一只手冰凉的手指堵住。
“阿玉上面的嘴太不听话了,还是用来伺候夫君吧,”乔君言眼里一片冰凉,再不愿意从这张可恶的小嘴里听到恼人的话,“若是伺候不好,那他们可就真能看见阿玉的模样了。”
乔君言两指夹住少年的嘴里的嫩舌大力搅动起来,手下也动作不停,手指直接进入还干涩的花穴里,里面的嫩肉挤压着外来者,深红的里璧随着男人的动作外翻出来。
上下两个地方都被男人入侵,少年难耐的拱起身子,脸上泛滥起一片潮红,眼尾湿红。他心里又气又恨,怕男人真的要付诸行动,只好可怜兮兮地探出舌尖,小口小口地舔舐着男人带着寒意的手指,包不住的涎水落到衣襟上,晕染出水渍。
即使是第二次,他的动作还是生疏不少,贝齿好几次都刮擦过男人的指腹。乔君言倒没有半分不适,反而愈加兴奋地挑弄起少年来。
少年下面的小嘴也紧张得一缩一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吃过一次手指,已经知道如何讨好这个冰凉的入侵者。花穴深处得了趣,渐渐浸出水液来,男人的手指有抽出去的意图,还不知羞地翕动着想要挽留,前端的性器也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激动地半勃起来,翠绿色长袍下的凸起很是明显。
啧啧的水声在席间响起,一旁的两人若无所察,自顾自用餐。
“阿玉两只嘴都在流水。”乔君嘴角勾起奇异的弧度,把手指轻轻从江怀玉嘴里抽出来,在空中牵出一道色情的银丝。又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他的涎水从指根舔到指尖,双眼闪过一道猩红,“阿玉上下两张嘴都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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