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白布的遮掩,少年的白玉嫩奶一下子弹跳出来,拱起一个微小弧度。雪白上的红果挺立,显露处子的羞涩,这样的胸膛,哪里会是一般男子具有的。
若是旁人见着,只怕会立刻惊恐地跳起来逃走。这嫁进乔家的江家少爷,竟然是个不详的双性人!江家人竟然瞒的这般紧,一点风声也不露,还将他养到这般大!
乔家老太太若是知道了,一定会大发雷霆。乔家费尽心思找来的人是一个双性,只怕无论是那个指婚的方士还是江家都再无可能在北平立足。
可乔君言早料到一般,脸上没有半点诧异的神情。他轻笑几声,朝怀中少年的左耳里里吹了一口气,“阿玉的奶子也生的好可爱。”一只大手抚上白嫩的奶子,不断揉捏,仔细感受手心肌肤的温度,另一只手专注揉弄另一颗红豆。
犹嫌不够,乔君言两只眼睛红得惊人,一把将江怀玉推到喜床上,下一刻便埋头叼住了少年身前的红果,不断舔舐,连红果周围的白嫩肌肤也不放过,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亲吻痕迹。
他在少年胸前起起伏伏,满头青丝披散开来,远远看去,倒真像话本里吸食人精气的色气女鬼。
江怀玉从前哪里受过这些,只觉得浑身都靠在一堵冰墙上,自己却不觉得冷,似乎小腹处还有一团火气在往下窜。还有自己的胸前……好奇怪,是什么虫子吗,好痒好麻……
江怀玉睡得迷迷糊糊的,被魇住了一般,无论如何挣扎也醒不过来,只能跌入另一层梦境里。他想张嘴说什么,却只能吐出几声被作弄得舒服的甜腻叫声,想伸手拍开胸前的东西,手指动也动不了。只能在那人身下像条鱼似的不住的摆动。
“阿玉怎么这样就受不住了,以后可怎么办啊……”乔君言抬起头,苍白的脸如今红润了不少,眉目温和,乍一看起来仿佛如活人无异,他眼睛噙着笑,朝身下人的嘴唇又吹了一口气,“玉宝醒醒,如今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呀,快看看现在是谁在疼你。”可那依旧冰冷的吐息还是彰显了他早已已死去的事实。
江怀玉慢慢睁开双眼,他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还挂着几滴泪珠。昏暗的屋内幽幽鬼火摇动,所有物品都蒙上了一层黑纱,自己面前好像有东西……还没待他看清面前的一切,就被身前人对着自己胸前红果陡然一拧的动作逼出了一声甜腻的尖叫。
“啊——好疼,你,你是谁!从哪里来的,怎么会在我的床上!我,我怎么什么都没有穿。”江怀玉惊叫起来,猛地一下子坐起来。又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胸前的秘密也暴露出来,又气又怒,赶紧从床角扯出被撕破的喜服盖住自己的身子。
他两只黑色杏眼湿润润,圆滚滚的,整个身子都在不住颤抖,却还是咬着牙逞强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厮,竟然敢上乔家二奶奶的床,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信不信我这就叫人进来抓你!”
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醒来就被乔家的小厮爬床。这乔家就是这么欺负他这个未亡人的吗?这小厮明明长得也俊俏,谁知道背地里居然也敢干这种事情。
他从前听碎嘴的婆子说过,大户人家的妇人在夫君亡故后有自己的纾解方式。只要不被人知道,关起门来什么侍卫马夫都能去自荐枕席。可没想到他嫁过来第一天就遇上了!哼,什么百年大家,背地里竟然也干这种腌臜事。等他起来定要好好闹一场,他江怀玉可不是来乔家受人欺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