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是为詹姆斯工作很久的部下,心腹般的人永远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马车很快行动起来,路间不断的颠簸感才让切斯有了逃离的真实感。
车厢内,詹姆斯替公爵脱下帽子,声线柔和,“明晚我们就能到温德斯城,那儿是我的故乡,你会喜欢的”
切斯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詹姆斯才行,他感谢骑士带他离开,又想起眼前的人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切斯有些不自在地回应起男人,
“嗯…”
对面坐着的骑士毫不在意,自顾自脱着盔甲,健硕的身材被有些紧的黑色里衣裹得线条明显。男人看向公爵,话语间不带一丝调笑意味道,“我知道,我对您做的一切,不可饶恕,我愿用我的一生向您偿罪,您能接受吗。”
仿佛是担心被拒绝,男人倏而又对着切斯单膝跪下,像对国王发誓效忠般。公爵心间动容,只是仍带着些别扭,终是有了些从前傲气模样,“你最好如此…”
切斯挪了挪脚,正准备调整个舒服一些的坐姿,脚踝处剩余的铁链在动作中带出哐啷哐啷的声响。
跪在切斯身旁的男人看了过去,关切地问道,“很不舒服吧,我替您解开好吗?”,切斯轻轻点头,看着眼前的男人怕伤到自己般拿起工具细心拧动锁芯。
短暂效劳于他的忠诚管家仿佛又回来了,詹姆斯是骗过他,甚至可以说是诱奸,但随着在密室内一日复一日的生活,切斯对他的那份说不上来的恨意也散了许多,公爵想着詹姆说的那些话,事实如此,他确实在被玩弄身体中感到享受…
随着铁块掉落的响声,切斯脚踝处的锁拷被男人解开,白皙的脚踝露出淡淡红痕。
有些粗糙的手抚上切斯的皮肤,詹姆斯轻缓的揉弄在公爵脚踝,“这样会舒服些…”
只是被轻轻抚摸,切斯就叫出声来,“哼嗯…哈…”,他此时的身体完全忍受不了任何抚触,皮肤叫嚣着想让男人触碰更多。
注意到切斯变化的骑士手劲越发轻柔,近乎用指尖摩挲在公爵皮肤上一般触碰,手掌不断往上抚摸,小腿被男人指尖按压着。以缓解疲劳的名义,男人将大手几乎快探到公爵大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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