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被放在桌上,公爵甚至不敢抬头看向自己的哥哥,只听到男人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切斯呼吸急促,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买了草莓蛋糕,你喜欢吃的那种”,瑟莱特语气温和,“昨天晚上是我手重了,不和我生气了好吗?”
切斯低头,只将脑袋轻轻摇着,手间翻着书页。他不敢看瑟莱特,哥哥每次都能看出他在撒谎,每次一点微表情的变化在瑟莱特眼里都能被放到最大。“没生气…现在不想吃。”
“那你看看我,没生气还对我这么冷淡。”,男人的手在切斯颈后抚着,“怎么把衣服换了?”
“那件衣服被汗湿了,不舒服,就换了…”
切斯的语气太奇怪,瑟莱特一眼看出他有什么事在隐瞒着自己。从小就是如此,不做功课便畏惧自己的惩罚,一而再再而三的撒着小谎。他不再回应弟弟的话,手紧紧捏住切斯下巴,将弟弟漂亮的脸蛋抬起,
“你做什么了?嗯?”,柔和的声音带着冷意。切斯痛哼出声,捏在他下巴两侧颌骨上的手力越发大。
“不要再骗我。”,瑟莱特这时已没了耐性,他不喜欢被人瞒在鼓里的感觉,更不喜欢弟弟把他当傻子的感觉。男人向前倾着,整个上身挡住了公爵视线,瑟莱特生得高大修长,强烈的压迫感让切斯有些呼吸困难。
靠得弟弟越近,他就越能闻到那股精液与爱液混合的欢好味道,山茶花被蹂躏到花汁溢出所带来的涩味。瑟莱特喘着气,似乎有些不敢继续往下想,切斯被男人一手按在椅塌上,膝盖顶开公爵闭合着的双腿,穴口开合,明显又浓重的精液味冲进男人鼻腔,
“这就是你要瞒我的事?”,瑟莱特声音冰冷的可怕,镇定的背后,手指却不受控制的轻颤着。
他今天处理了很多没被弟弟解决的状况,将梅萨城中一直贪拿着家族中财产的小贵族们搞了个遍,又重新对了几次他不在时被递交上来的财报,最劳神的更是詹姆斯的事,瑟莱特想致骑士于死地,可詹姆斯远没他想得那么简单,今日多次受阻便是因为那个男人。
已经疲惫不堪的瑟莱特仍嘱咐着给弟弟买了蛋糕,他只想回来与切斯缓和关系,如果要和弟弟长久,太过火的态度显然不是个好主意。可他怎样都想不到切斯竟然又能给他戴顶帽子,瑟莱特几乎将后牙磨碎,咬着舌肉强行控制自己情绪,
“你说是谁?”
切斯害怕得溢出泪,说着漏洞百出的谎,“是哥哥的精液…”
“哈!!你当我是白痴吗?”,瑟莱特将弟弟两腿撑到最开,只为了反驳弟弟这牵强的假话。被操到红软的逼肉含着白精,精液一股股往外涌着,菊洞肿得厉害。对着日光看得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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