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粗鲁的话语,乐卿两条腿不自觉想并拢,踩在地板上的脚也发起抖来。
“...湿得好快。”维多克慢慢在阴户处轻抚,赞叹乐卿的敏感,伸出一根手指在里面开拓起来:“好紧...”
维多克平时向来以慈父的身份出现在乐卿面前,如今脱去衣袍,乐卿才发现两人竟然相差如此之大。
印象里温和高瘦的长发主教竟然也能够将自己完全包裹起来,自己像是个小鸡仔一样为了配合男人的手指,努力踮起脚尖,水流了一地,弄湿了木地板,自己也累得差点站不住。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行、不要、停、停啊,啊啊啊啊——”
乐卿努力压抑叫喊,却还是从嘴里溢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他恐慌于自己身体的反应,想求饶,叫停,去激得维多克加快了手指抽插的力道和速度。
“不、不行——受不了了...好多...”
像离岸濒死的鱼一般,乐卿向后抓紧了维多克,这是自己平时不敢想的大不敬行为。
他犹如雏鸟一般,抓住了一直依赖着的大人,即使自己身上一切奇怪的反应皆是由他给予。
“嗯...嗯...”显然太过刺激,他喘着气,累得吐出了舌头,真是一副不知自己有多淫荡的浪样。
维多克允许了他的逾矩,或许他从没想过两人之间的关系会一直清白分明下去。
他不仅要做他的主教、父亲、引路人,他更想成为他生命中一切带有鲜明色彩记忆的主角、同伴和爱人。
开启了乐卿懵懂人生的新篇章的是他,成年后的第一次灵肉结合是他,往后长长久久要相伴余生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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