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
未婚夫?
齐霁月仿佛听不懂面前的非主流红毛在讲什么,他歪头揉了揉耳朵,学着灵微的样子摸着下巴,只觉得坐着的圆凳怎么都变扭,嘴里差点脱口而出的逆子咽了回去,自讨苦吃的完善人设,干笑着说,“小朋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饭不能乱吃,你肠胃不好,吃不了海鲜和辣椒。”司荀反驳的很快,“而且换季时会身体不舒服,精神萎靡不振,我就会给你做小吊梨汤……”
“等会。”齐霁月越听话题越往外扯,他打断了司荀的喋喋不休,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未婚夫?”
司荀说话的语气又慢了下来,他看着齐霁月因吃惊而微张的嘴唇,隐隐能窥得内里鲜红的舌尖,喉结滚动说道,“我们刚订完婚,你就出事了,我找了你很久,很久。”
明明周围的摆设是熟悉的面包店,但齐霁月骤然有了一种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荒诞感。记忆里乖巧听话的弟弟摇身一变成了非主流,还说着他听不懂的充满了背德的言语。
什么叫“还是他的未婚夫”,“我们刚订完婚”又是什么白日梦话?
年少那抹落在唇角的触感不是幻觉,是真实发生的,是他的弟弟对他的春光遐想。
直了大半辈子的齐霁月敛了敛神情,把惊愕掩在眼底,调整好情绪笑着说:“小朋友,我出事时你多少岁?”
司荀当然不能说真实年龄,手指在玻璃杯上摩擦了一会,说:“不要叫我小朋友,十八岁。”
齐霁月的笑容真实了些,长腿一伸,翘了个二郎腿,“带身份证了吧?拿出来我验证一下。”
虽然司荀很抗拒,但还是老实的把身份证从口袋里摸出来。
齐霁月不用看都知道上面的出生年月,但还是假模假样的瞄了眼,笑了,身体往前顷了顷,指尖点着身份证的信息说道:“四年前你十五岁,小……弟弟,你这样说我会被扣上恋童癖坐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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