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漆黑一片,静悄悄的,景舟“啪”一声按开灯,将门甩上。
即使意识不太清醒,他也能闻到在客厅四散的熟悉的味道。这是Alpha信息素的味道。
“连江?”他穿过客厅往里走,只见自己卧室的门紧闭着,门板下面透出些许光亮。他拧开门,扑面而来的信息素浪潮将他打翻,他握着门把手,将门板来回晃动扇了好几下,这才走进去。
床上堆起的衣物围成一个椭圆的圈,长手长脚的连江曲着腿躺在椭圆里,手里紧紧攥着一团黑色布料。
“连江?”
景舟走近了些,连江的鼻子捕捉到景舟“信息素”的气味,“腾”一下坐起身,但他仿佛不舍得离开那个景舟衣物围成的圈,只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焦急地看着他。
景舟见他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意识回笼了些,弯腰脱掉鞋子爬上床。连江张开怀抱急切地将他拥进怀里,手臂收紧,两人的身体密不可分,连一张纸都插不进去。
景舟看清楚了被丢在一边的黑色布料——那是他的内裤。
这很正常,他说服自己,内裤也是衣服,只要是衣服,都能给连江带来安全感,都能成为他做窝的材料。
愧疚和疼惜占满了胸腔,景舟摸摸连江滚烫的后脖颈。那里的腺体鼓胀着,散发出浓厚的信息素和持续的高热。
腺体除了自己,就只有伴侣可以触摸。但显然景舟不知道这个规矩。
“抱歉,我不该嘴馋出去吃火锅。”景舟是个共情能力很强的人,透过这个紧密的拥抱,他能感受到他对连江的重要性,想到自己不在,连江一个人坚持了这么久,他的鼻腔开始泛酸,有点后悔,“我以为问题不大的,因为我不是Omega,我也没有腺体……让你这么辛苦、煎熬,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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