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手投足间泯灭了道童的魂魄,无数的腐尸对长袍男子大为忌惮,深感惧意。
“此乃他的梦境,尔等速离!”
长袍男子严声命令道,人海一般的腐尸早就想离开了,听罢争先恐后的钻进了土里,嗖嗖两下,数以千记的腐尸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片寂静的杂草地。
“道长。”
虚弱的声音飘过来,长袍男子斜眼一看。
一个圆咕隆咚的脑袋滚到身边,腐肉蛆虫爬遍了脸颊,鼻梁处夹着两块破碎的眼镜。
正是用血酿米酒的眼镜男的头颅。
“你还不离开也想试试炼魂的滋味么?”
眼镜男眨了眨还算完整的眼镜,恳求道,“我自知罪孽深重,但生前确实是被冤枉的。”
“你冤不冤枉与贫道何g?况且那个年代,Si的可又止你一个冤魂?”
长袍男子不为所动,冷冷道。
“可我不甘心,我Si的时候不过三十岁,当年在县里当教师,读了一本《资本论》就被活活的批斗致Si,我Si不要紧,不过一条命罢了。”
“可当时我的老父老母还在家中无人照料。”
“还求道长帮我脱离这乱葬岗,回家看上一眼爹娘,如此您就是把我活活烧Si也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