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的纸条上都是血迹,血迹弯弯绕绕的连在一起,好似一副画,但又看不出画的是什么。
云乘左思右想,翻来覆去没看明白。司命连起两乩,遭受两次反蚀,当天就闭关了,即使司命见他,也不一定能说出个所以然,他也只是如实记录了所见所闻。并非知全貌。
云乘拿着司命给的纸条一直泡在料神司。也不需要置簿跟着,就席地坐在档案跟着,一字一字地看过新生神的档案,看累了就拿出司命的纸条研究,困了就伏地小憩。丝毫没有位高权重,贵不可言的天君形象,以至于除了置簿,没有其他神只认出他尊贵的身份。
“档案库不许点火你不晓得吗?”
云乘正躺在地上小憩,被一阵尖锐的声音吵醒。
档案库东西繁杂,有些档案不能暴晒,故而档案库有些昏暗,云乘没有出去,又不习惯长期呆在阴暗的地方,于是点了个小烛火。
他还没反应过来,他的烛火就被一个小神熄灭踢翻。
“若是烧起来,是你能担得起的吗?”
云乘坐起身,被压着的大光相此时也得以显露,在昏暗的档案库里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那个天奴双腿一软,“扑通”跪到了地上。
“小神有眼无珠,没认出殿下,殿下赎罪,饶了小神,殿下饶命。”
方才还趾高气昂的小神此时跪倒在地,额头磕得头破血流。
“砰砰”的磕头声云乘听着都觉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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