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了云乘一会儿,天帝便出来了。
“回去歇了罢,司命已无大碍。”
朱绫见天帝朝云乘走过来,便躬身退了出去。
云乘看着天帝披散的卷发,宽松的丝质白色长袍上披着件浅金的外袍。少了几分庄严肃穆,多了几分柔和。大约是只披了件外衣便过来了。
天帝走过来,卷着袖子轻柔地擦拭云乘的泪珠。
“司命是因为我。”
“我同他说了九曜之地的事。”
“我明知他刚受过天罚,他总怕我出事。他向来重情重义,是我在逼他。”
“我差点要了他的命。”
天帝听他絮絮叨叨地说着,边哭边说,轻柔地擦拭他掉个不停的眼泪。
“要不了,有我在,司命不会有事。”
天帝这么说着,轻抚他蓬松柔软的银发。
云乘是少年体型,尚不到天帝肩膀,他只是靠着天帝,就好象整个身子被包裹在天帝怀里一般,鼻息间都是天帝身上浅浅地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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