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颂始终未曾看透这个哥哥,他的潜意识提醒他“不得轻信”;他的血脉牵连他依靠对方。
和榭安也确实没让他受过什么伤,但二人间总有层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阻着,而今——
便是揭秘之刻吗……
冷感的手倏忽覆上脚面,长期握笔覆茧的指腹,轻轻磋磨其上胫骨,最后磨着磨着,整只脚都落在了掌控。
和颂被那旖旎的动作弄得浑身都麻了一瞬,蹬腿不得挣脱,浅琥珀的眸压上泠泠水色。
“怂怂害怕哥哥吗?”和榭安轻轻询问手上动作不停。
“可是哥哥很爱怂怂。”
长指捏了捏腿肉,格外好的触感。
“怂怂不该就这么跟那个人逃走,哥哥会伤心的……”
每多讲一句,就多一分不明嫉恨,身形也越压越近。仿佛笼中囚雀,轻而易举将雀鸟擒拿。
眼睁睁看着哥哥的手在往腿间摸索,带来的压迫重重,却不曾想逼急的雀鸟也会反抗。
少年想也不想,几乎是反射性的——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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