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郁殊小时候是因为郁秋宁的原因才会被霸凌，而上次害他出事的人也是这群霸凌者的领头人。

        “二少爷，霜少爷。”

        陈笙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却没有替郁秋宁说话，而是侧过了身，“暴风去世了，要进去看她最后一眼吗？”

        郁殊牵起了周霜的手，说道：“走吧。”

        周霜有些疑惑地跟着郁殊走进了犬用医务室。

        小小的手术台躺着一只皮毛泛白的狼狗，她闭着眼睛，像是已经睡着了。

        “家里所有的狗都是退休的军用犬，暴风不是年纪最大的那个，但是因为伤病过多，所以才会这么早……”陈笙低声解释，说到“死”又有些说不下去了，“刚刚三爷一直在给她做急救，并不是故意不来。”

        郁殊颔首：“我明白。”

        “你不用担心，笙爷爷，我早已经过了怨恨他的年纪了。”郁殊说着，他从桌面上的花瓶里取出了一朵洁白的雏菊花，轻轻地放在了暴风身上，“我也不会因为他而迁怒暴风，或者家里任何一只狗。”金绫因为愧疚而难以接受，可他不一样。

        “他们都是联盟的英雄。”

        陈笙眼角湿润：“那就好。”

        周霜也从花瓶里取出了一朵雏菊，放在了郁殊放下的那朵花的旁边，说道：“她很漂亮。”

        “对啊。”陈笙满是感怀地看着暴风，“她是最漂亮、最勇敢的军犬，受过很多表彰，还上了不少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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