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挺担心他,可他一说‘你好凶,我好爱’,我差点笑死。我要是真那么凶,伤到他了,他只会远离我,甚至弄死我。他吃不得感情的苦,受不了感情的伤。”
那晚之后,迟映风也不知道去哪鬼混了,没来烦他,楚云淮也不管他,反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都要对自己负责。
楚云淮也有这样的属性,只是不如迟映风这么疯。
路闻殊想起迟映风有句特别有意思的话:“迟映风说你很适合操人,也很适合被操,他也很了解你啊。”
“……”
楚云淮神色一僵,深吸一口气。
不,他不是他没有。他再次暗骂迟映风疯子,老用疯言疯语挖坑害他。
楚云淮清了清嗓子:“别听他这种疯话。我的审美和原则要求我:我只睡大美人。”
路闻殊反问:“和大美人睡,你是插入方吗?”
为什么用类似学术讨论的语句说这种话?这种问题值得讨论吗?路教授?楚云淮脸色通红,脸冒热意,几近破防地反问:“这也有疑问吗!”
路闻殊瞥他一眼,继续用气死人不偿命的口气回答他:“有啊,根据你的大美人性别具体讨论。”
好一个“我的大美人”,楚云淮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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