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微笑着解释:“真不是骂你,每个人都有玻璃心的时候,你要正视这一点,理解自己的脆弱。”
楚云淮随手点了一支烟,反问她:“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和他交朋友,不是别的意图。”
他明确知道朋友和恋人之间的界限,被他撩过的男女很多,有人会把他的主动热情视为暧昧多情,他一向真诚坦白地和人解释清楚,有人能接受,有人指责他瞎撩。
各自站的角度不同,各有各的道理,他自认问心无愧,任人评说。
路闻殊很特别。
他认可“春风明月无心很正常,伤人的是情字而已”观点,说他“七分情意三分假”“处处留情,不动真情”“进退有度,让人如沐春风”等,他看穿了他的本质,且理智清醒地和他来往。
路闻殊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而是默许和放任他瞎撩之上的疏离。
林楚微回复他:“不是我想误会,而是你对路闻殊的态度太奇怪了。这些年来我看你撩了不少人,那个迟映风就很典型,很迷人很危险。你俩的初识放在故事里也挺戏剧带感,但你我都知道,烂人真心也该配烂人真心,你还没腐烂到该和他一起坠入沼泽的程度,所以你选择和他做损友。”
的确如此。
他是什么样的人就会吸引什么样的人。
准确地说,他略显阴暗的一面吸引了迟映风,更为光明的气息吸引了路闻殊。
“我不是撩一个人就是冲着跟他们来段故事去的,就是交个朋友而已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