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说他的歌,也是在说他这人。
楚云淮沉默了好一会儿,又笑眯眯地回复他:“因为能让我‘情感丰富、过犹不及’的人事物难得一见啊。何况我好歹还有七分情意,你既不主动,又藏得太深,很难让人判断你有没有情意。”
路闻殊瞧着他,一时没有开口。
“你俩搁这儿深情对望什么?”
迟映风阴阳怪气的言语打破两人微妙的僵持。
楚云淮看向他,警惕地说:“你又回来干嘛?再发癫我不会惯着你!”
“躲清净。”迟映风大剌剌地坐在他身旁,按了按额头。
“又惹什么感情债了?”楚云淮看到了他身后的小尾巴。
“楚老板,我是岑觅池,我大姐叫岑初。”
“哦哦,她是林楚微的朋友,我见过你,名字很特别,穿得怪有意思,很适合来酒吧。”
他说人家穿得怪有意思?路闻殊看向岑觅池,确实,一只另一种风格的男大版花孔雀。
迟映风接话:“第一次见你也就这样,男大版花孔雀。”
切,长相和审美比他差多了OK?楚云淮腹诽,故意说:“这样啊,来,小岑,你就坐你风哥旁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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