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不是……放过我,求你……呜啊啊……!!”
“不是婊子为什么那么骚?贱货,贱母狗……是不是生来就是伺候男人的?”
“我不是……呜呜我不是……慢、呃啊啊慢点!又要……啊啊又要到了噢噢噢——!!”
上一波高潮才没过几分钟,骚逼又开始强烈抽搐起来,竟是又被奸到了高潮。
淫水像是决堤一样从逼里喷泻,秋澜的手还捏着他的阴蒂,触不及防被温热腥甜的淫水喷了一手,那些清液就像春药似的,浸入皮肤让他欲火大涨,他第一次做爱就遇到陈放这样天赋异禀的婊子逼,蹊鼠部一阵酥麻,鸡巴兴奋得不断跳动,差点就要缴械投降了。
“骚货,怎么敏感成这样,才多久又潮吹了?”
在陈放还在高潮的快感中放空大脑时,他直接抬起陈放的一条腿,架到自己的肩膀,让那张骚逼以更方便奸淫的姿势迎接他的奸淫。
大力的撞击让陈放被顶得上下晃动,那双丰满的肥奶也更着身体蹦蹦跳跳,甩得奶根又酸又痛,身下的骚逼更不用说了,这个体位让那根驴屌进入到了更深的地方,窄小的通道一次次被用力顶开,最后撞到了一个像是嫩肉套子似的小口。
原本被操懵了的陈放突然发出凄厉的哭喊,浑身像是抽筋一样抽搐起来,浑身都布上一层艳丽的赤红,脖子和手臂的青筋也因为紧绷过度而暴起。
这副模样既凄惨又淫乱,将秋澜刺激得不轻,他更加过分耸动着鸡巴往里塞,每每触碰那个软嫩而又紧致的地方,那里就像一张吸附力极强的小嘴,不断吸嘬他的马眼。
快要将灵魂都吞噬的快感已经不能用‘舒爽’来形容,对初尝性爱的陈放来说无异于一场残酷的刑罚,若是揭开蒙住他眼睛的黑布,一定能看到他那张双眼翻白的母畜脸。
“啊啊啊——!!饶……饶了我呃呃!别操那呜呜……求你,求你饶了我……”
秋澜正在兴头上,恨不得把他这张勾魂噬骨的骚逼给奸废,听到他用这样可怜的语气求饶,更不可能放过他了,操了几十下,他的大脑突然给他传递出一个让他兴奋到快要窒息的答案。
他忽然停下抽插的动作,坚硬的龟头死死抵在骚逼里那张嫩嘴上,紧紧贴着陈放的耻骨,用硬邦邦的鸡巴死命碾磨那个地方,语气激动都得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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