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位置太高了,稍有不慎,落下高台,底下是万丈深渊。
直到凌钧走了,裘凛还是傻愣愣站在原地。
凌钧说,他自由了。
自由了?
这么简单?
大概是被突如其来的如愿冲昏了头脑,他思绪乱如麻,一点都不能思考了。在沙发上坐着,酒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灌。
真好啊。他想。
他自由了。再也不用委身于人,还担忧着威胁了。
等等。
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凌钧说:“要我放过你?等我玩腻了。”
那现在他放过自己,是因为玩腻了?
这个念头一下子将裘凛的喜悦都冲淡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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