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密布的古堡里,双性母狗双手被红绸吊起,脚尖只能不停踮起踩在餐桌上。
坐在主座的卷毛孩童看起来才只有十多岁,他的一双血瞳在黑暗中格外显眼,他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扫开餐具,瓷器碎了一地。
那个将尤利卡送来古堡的下级贵族似乎在劝说着什么。
还没等尤利卡分辨这里的情况,那个海棠已经拿着餐刀站到了餐桌上,刀尖对着那颗被吸得肥大软烂的蒂珠比划。
他恶劣的露出一个笑容。
“婊子。”
“很爽吗?”
“被父亲吸血。”
明明只是个孩童,面对他的压力却不比面对那个乌发男人少。
小少爷甩着餐刀,用泛着银光的刀身轻轻拍了拍那颗肉蒂,淫水顺着刀身染湿了他的指腹。
他有些生气,齿尖摩挲发出滋滋声,反手握住餐刀就要一刀向那颗淫荡无比的阴蒂扎去,将这只双性母狗的骚逼扎烂搅成一团模糊的血肉。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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