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非常欢快,「虽然现在时间还早,但主播要继续开启直播吗?」
怎麽可能……再开啊。
我不想……做了,你们找别人吧。
你的嗓子疼到说不出话,你只能依靠思想来与对方交流。
「为什麽呢?是有哪里不满意吗?是人吗?还是世界不喜欢?没关系的,都可以跟欢欢说的!」为什麽他的反应这麽迅速?条件反射?几乎是在你话音刚落的下一秒你的被他一连串好言的询问吓到了。
「怎麽这样……」你听见了他的委屈——他似乎是很委屈的。
「欢欢是感知到主播你渴望被很多大肉棒肏的心愿,才特意为你找到这个世界的,主播你不明白,这样的世界可是很难抢到的!」
……
你明白了,人工智能与人工智障只有一字之差。
我……在经历一晚上的折腾後,你醒来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向一个智障AI解释你其实是想怎麽被肏。
我还是第一次……
不管是被开苞、被强奸、被轮奸都是第一次,谁会真想第一次被上就是被轮奸……心里怎麽意淫是一回事,谁会真正希望自己初次的性体验是惨遭轮暴?
你算不清昨晚到底有多少人轮过自己,更别提有些人还上了你不止一次;
你只在中途一时迷蒙的瞬间爽到了一点,你承受不住这种被糅杂在痛感底下的激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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