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去脸上的水珠,低下头发现自己的鸡巴非但没软下来,反而越来越硬。
为什么,明明才刚认识,还是个男人,为什么会因为他简单的几句话就硬成这样。
颜色干净的肉棒粗壮,深红的龟头钻出包皮,在冷水中颤抖两下。
池辛衡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好几分钟,见肉棒依然没有软下去的意思,最终自暴自弃地伸手握住,上下撸动起来。
手指将露出一半龟头的包皮完全拨开,他不太熟练地圈住冠状沟挤压,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挤出,被冷水稀释干净。
大概撸了十几分钟,池辛衡皱紧坚毅的眉,感觉怎么撸都不得章法,毫无快感,完全射不出来。
眼前忽然闪过黑夜中猩红的薄唇和缭绕的白雾。
他站在水中双眼紧闭,逐渐看见一只冷白无暇的手,和夹在指尖细长的烟。
分不清是包裹烟草的烟纸白些,还是男人的手更白些。
“呃……”快感逐渐顺着肉棒蔓延,池辛衡声音沙哑,不禁加快速度,想象着是另一个人在触碰自己的性器。
瘦削莹白的腕骨弯折,素白的指尖被肉棒磨得嫣红,握着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的性器艰难地撸动。
一滴又一滴湿黏的液体滑入掌心,让撸动更加顺利,粗大的鸡巴逐渐不受控制,在男人娇嫩的掌心用力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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