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的夏天,车内的空调吹得我掌心冰冷,老师的额头却挂着几滴汗珠。
他紧紧蹙着眉头,发出沉重的呼x1声,左手贴在x口,将平整的衬衫捏起皱摺。
「老师?」我听见我的声音颤抖着。
他似乎没听见我的叫唤,身子前倾,头靠上方向盘。
叭!
因误触而响起的喇叭声划破凝结的空气,连带他的身子一震,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什麽,右手伸入K子口袋翻找着,却又碍於发抖的手指不够灵活而迟迟未果。
我没多想,连忙伸手一把捞出口袋里的东西。
是一罐小小的药瓶。
我倒出一粒药丸到他的掌心,正张望着想查看车内是否有水时,他已将药送入口中。
老师依旧低着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见仍不间断的紊乱呼x1,以及似乎刻意压抑着的情绪。
他的左手依旧用力抵在x口,随着x膛而起伏。
我一句话也没有问。
不是不敢问、不知道怎麽问、或是不知道从何问起。
而是我再清楚不过了,那道也曾深深綑绑我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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