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发了传讯符放心掌握了这些人的行踪,便另找了一处残垣断壁的房舍休憩。
直到崇灏醒过来一掌推开他的时候,他才彻底清醒过来,放开男人的时候,他不自觉地握了握五指,仍然有种空落落的感。
“你记得幻境里发生的事吗?”他问道。
崇灏回忆了半晌,脸色逐渐由红转黑,又由黑转红,在闻东弦咄咄逼人的视线里硬着头皮挤了三个字,“洞房了?”
他最后抱着玉石俱焚的念头化为原型和念空对决,却不料虽然破了念空的魂幡咒术,却被他的执念侵入识海,欲毁灭他的神识。
反复较量的时候他甚至没有身体的控制权,也不知道念空操控他的身体做了什么?
偶尔昏沉的时候,他隐约察觉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着他,一股强横的热力在体内反复贯穿,随之还有堆叠的陌生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总之,没有什么危险,他便专注绞杀念空的那股执念,让身体陷入沉睡。
此时,闻东弦碧眸中的暧昧如丝线般令人无法忽视,欲言又止的似乎在反复斟酌什么。
崇灏有了不太妙的猜想,果然闻东弦露出了难为情的表情,上前一步直接揽住了崇灏的后腰,声音越说越低,“我们被妖僧的控制,互相泄了很多次,我的元阳也给你了。”
“我……把你……?”崇灏顿时头皮发麻,一时间浑身僵硬,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
仔细想来,他确实有发泄过后的舒适之感,除此之外,倒没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
闻东弦见他露出来为难之色,嘴角紧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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