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救秦修淮吗?其实我保留了他一丝神魂。”半晌,崇灏靠坐在木椅子上,脑子里转了千百个念头,最后说道。
“崇灏,你难道以为我是因为你伪装成芷容才对你以礼相待吗?”闻东弦走了过来,身上蘼芜香越发明显,他从柜子里取出几枝紫色的香点燃插在了桌上的空瓶里,指尖一点灵火催发这紫香,氤氲的紫烟很快蔓延开来。
崇灏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他下了一个饵,鱼却不上钩,不免焦躁起来,“不然还能因为什么?!”
“崇灏,你的’逆鳞’在我手上。”闻东玄从墙上取出一把通体漆黑的七弦古琴,淡定地坐下来弹奏。
崇灏的瞳孔震动,缩成竖形,浑身像炸了毛的雄狮,“你说什么?!”
“铮……”一声,琴音骤起,音波带着某种奇异的振动频次,直接敲击在了崇灏的心上,一节又一节起起伏伏的音律,令他神魂莫名震动,呼吸陡然变快,接着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
琴音还在继续,短短片刻,崇灏身体开始发热,浑身像被炙烤似的,整个人都被热意笼罩
遍布全身的燥热感充斥他的神经,不过滚烫感并没有占据他的意识,更难忍受的是下腹以及后面的某个地方,身体内部如同千万虫蚂咬噬,酸麻痒痛,恨不得拿把剑进去捅一捅。
而每一个音符都在加剧这种浑身热烫空虚的感觉。
“嗯……唔……”很快崇灏就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扭动着通红的身躯,上衣被他自己撕扯破碎,胸腹漂亮而饱满的肌肉上润滑湿亮,空气的摩擦都能让他的两粒乳头硬凸起来,腿间之处也鼓了起来。
“从你踏进天衍宗那刻起,,逆鳞’就有感应了。”一曲终,闻东弦缓缓起身,走到了浑身瘫软的崇灏面前,伸手解下他的黑色腰封,探入他下腹的内甲翻起,将他的亵裤一下子扯到了膝弯。
崇灏手腕上的枷锁被闻东弦召唤回来,在他掌中再次幻化,变成了一截表面粗糙通体漆黑的男根状硬物。
此时,崇灏的双手终于获得自由,他张开嘴唇,浑身像砧板上的鱼似的挺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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