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安用余光偷偷瞥了眼顾宁,发现顾宁的神情越发幽怨,像······被抛弃的······怨夫???
祝安安:???
苍天可鉴,她可从没有抛弃顾宁的想法啊!她在外做游方郎中的时候,为了表示自己是有家室的人,可是连顾宁这个手残绣给她的那不知是鸳鸯还是鸭子,或者说是被某种未知生物取代的名为“比翼双飞”的荷包都贴身带着。
嗯,托顾宁的福,从没有小偷想对她的荷包下手······
所以现在,顾宁为什么用这种怨夫的眼神看着她?
难道?祝安安想到了什么,继续打哈哈。
祝安安:“顾宁,这个···那个···怎么说呢?虽然我独身在外,确实会有不少男男女女向我示好,但是男子我一般当场就强拒了。至于女子,这···她们有不少是我的爱徒,我拉了她们一把,她们错把感激当做爱,我也不好······”
祝安安越说越小声,后来哼哼唧唧试图蒙混过关。
她知道,她对她的徒弟们确实有些好过头了,但······这不是因为她们之前的遭遇太可怜了吗?而且,她是到处做游方郎中的,与这些徒弟分别后未必还能再见第二面,所以就对她们难免纵容了些。
啊啊啊!祝安安这么一想,从顾宁的视角来看,她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姑且算是有一些四处留情······
意识到这一点,祝安安立刻低头抱着顾宁的胳膊认错:“顾宁,对不起,我保证,哪怕是女弟子,以后我也与她们保持距离,再也不让她们与我同吃同住,我的床,以后只有你一个人可以上!”
祝安安:“顾宁,这两天你过生辰,就别生闷气了,好不好?”
祝安安抬眼恳求地望向顾宁,顾宁被她看得长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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