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祝安安有些失落的时候,渡口前突然来了一群人,皆是一身方巾阔服的儒生装扮。
祝安安:“顾宁,他们好像有些眼熟,是不是你的那些学生?”
顾宁走前,不放心安安学堂那些学生,恰好京城有一位家乡在清水镇的大儒致仕,顾宁就去那位大儒门前三顾茅庐,那位大儒被打动,答应接替顾宁继续在安安学堂教书。
只是那位大儒在京城是严厉得出了名的,就连皇上都曾因为早朝来迟了一刻钟而被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教育,诸如此类的事数不胜数。所以当他第一次提出致仕,皇上如蒙大赦,不再像普通官员一样要连续三次提出致仕他才同意,这位大儒第一次上书请求致仕,皇上立刻就批准了。
今日,并非安安学堂那些学子放假的日子,顾宁的这些学生是怎么出来的?
顾宁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夫子!”
“夫子!”
······
一群学生站在渡口前喊着顾宁,因为担心妨碍那些要来渡口坐船的人,他们并未来到顾宁身旁,只是隔着渡口站在路旁的一排柳树前遥望顾宁。
他们见顾宁看到了他们之后,齐齐朝顾宁俯身作揖,衣袖宽大的洁白儒袍也随之飘荡,衬得他们像在空中飞舞的蝴蝶。
行礼之后,这些学生分成左右两拨席地而坐,中间留下一个空位,祝安安这才看到,顾宁请的那位大儒一身高冠博带,抱着一把古琴从那群学生身后走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