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为何,丽珍迷迷糊糊地觉得,这个nV人的脸蛋有点熟悉。
肖祁走到他们这儿,大伙都站起来同他说话,丽珍不例外,他的目光短暂的在丽珍身上停留,反应平淡,“是丽珍啊,好多年没见了,你过得怎么样?”
丽珍知晓他是寒暄,分辨不清自己的心底是不是失望,追肖祁的那些年,失望攒够了,她毅然决然的离开,投入别的男人的怀抱,哪里晓得,掉入狼窟,竟然活得这般狼狈。
她磕磕巴巴的回答:“还好,老样子。”羞得脸皮火辣辣的。
她过得怎么样还用得着说吗,按照白念之的X子,巴不得把她过得不好的消息传播个遍,丽珍口头上说“还好”,不过是为了维持她微不足道的尊严和面子。
昔日高高在上的方大小姐,如今身陷囹圄,别人巴不得看她的笑话。
肖祁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丽珍低头挖小蛋糕,蛋糕被她弄得一塌糊涂,最后索X不吃了,叫侍者收走。
眼角的余光瞥见肖祁同他的妻子何雪丽说话,她说话温温柔柔的,模样标志,不说倒是看不出她是私生nV这上不了台面的身份。
原来肖祁喜欢这款的,丽珍想。
从前肖祁交往的对象有明媚大方的,有知书达理的,有贤惠温柔的,何雪丽说话轻柔,声音细细的,腔调是南地的软语,软到有几分嗲味,丽珍是从来不会这样说话的,肖祁从前总说她像是带刺的玫瑰,耀眼的曦光,离得近了,会被灼烧。
白念之在夸赞何雪丽今晚的高定裙子。
何雪丽柔弱一笑,说:“是肖祁挑选的,我是不太会挑裙子的,我的眼光不大好。”
丽珍抬头看,何雪丽穿这条素雅的白sE晚礼服,衬得她肤sE白皙,点睛之笔是腰间系着香NN家的山茶花珍珠腰带,腰带与纤细的颈上的山茶花项链、手上半开花瓣的银sE戒指呼应,相得益彰,贵气又大方。
丽珍喘不过气来,找借口离开去洗手间,“失陪一下,我去洗手间”,问了侍者洗手间在哪里。
她心里情绪波动,面上越发淡然,挺直腰板从容的离开,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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