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轻轻扭动腰臀,声音中有浓浓的媚意:“小骚货也想被射。”
“怎么又发浪?”莫舍下巴抵在他肩头,肉棒埋进更深处,“让你射猎,你一样东西都没射中,你在干什么?”
“在吃可汗的肉棒……想被可汗射……”展鹰难耐地轻哼,“可汗那么会射,要可汗射我,射进骚屄,把骚心射烂!”
前面的花穴早就流了好多水,马匹奔驰时把花唇磨得红肿瘙痒,淫水已经流了一路。
莫舍抽出肉棒,猛地把他转过来正对自己,对准腿中心那个艳红熟烂的花穴,整根插入。
“啊啊啊啊啊!好棒!大肉棒终于肏进来了!”展鹰饥渴无比的花穴紧紧裹住莫舍的肉棒,“骚屄要跟可汗的大肉棒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
他恨不得自己那口浪屄直接长在莫舍的肉棒上。
虽然他长了两个肉穴,两个肉穴都一样骚浪,被数不清的肉棒肏熟了。可他其实还是更喜欢被肏前面这个女屄,后穴毕竟也不是天生拿来承受肉棒肏干的。
从前他因为多长了个屄,连欲望都不敢找人纾解。习武之人精力旺盛,他又如此年轻,怎么可能不想发泄,可他为了隐瞒这个秘密,只能憋着。只能在深夜时自撸射精,用手指玩弄花穴,探进去搅弄,可几根手指和男人粗壮有力的肉棒差了太多,他从未满足过,那么多年早就憋坏了。
无法纾解的性欲只能转化为暴躁的杀欲发泄出去,他享受在战场上杀戮的快意,平日里总要把手下军士叫出来跟他对打,美其名曰操练士卒指点武艺,实际上他就是暴躁想揍人。
直到被图木开苞被男人们轮奸,他才终于得到满足,憋了那么多年,终于被肉棒肏到痒处,肏得无比舒爽,怎么能不迅速沉沦下去。当初就算白隼没给他用药,他也一样会变得骚浪,只不过一开始他可能还会因为羞耻挣扎一会儿。
他就是个骚货,那个多出来的屄长了就是给男人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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